魇莉子

❀主混弹丸/阳炎❀
是个杂食动物,谎言教教徒,真实教教徒(↑自己跟自己对立×××)
主厨最王最/狛日狛/伸贵
开学初三,所以有点忙
百无一用之人。所做的一切都是兴趣使然。

用谎言掩盖真实,用真实打破谎言。

幼体相泽老师!
相泽老师他超——可爱!
当然,也超——帅!

相泽消太!赛高!!

p2是滤镜前
p3和p4是过程×

迟到了一天的贺图。
你、你们就看草稿好了,上色什么的……想试试勾线……然后qwq我错了!

最近出门玩了。大概一周时间。暂且停更着吧×

今天份的摸鱼×
我似乎找到了水彩的正确用法/←其实并没有

王马小吉他、超可爱!

「最王最」花Ⅱ

-就是一个花吐症
-人物ooc可能
-大概是红鲑团背景
-我也不知道我写了啥,我开心就好×



回到房间的王马第一时间就将自己抛在了床上,躺在并不算得上是很柔软的床上,半眯着眼,望着天花板出神。

在这样的状态下,午饭时间到了。

王马小吉揉了揉有些发疼的太阳穴,从床上坐起。这一上午,对王马来说可谓是煎熬,几乎是不停的在吐花。整个房间都要被淡蓝色的花瓣所占据了。

在床上躺了一上午并未怎么活动,所以也丝毫没有饿意。即使有,王马也是不太敢出门了的。症状加重的速度不是一般的快,已经到了连说话都有可能会从嘴里冒出花瓣的程度。

「离死亡期限也不远了。」

越来越糟糕的身体将这个讯息告诉着王马。

但那又能怎么办呢?就算告白也只会被当作是谎言。更何况对方完全不会喜欢同为男性的自己。这样的想法覆盖了王马小吉的全部思想。

午饭没有去吃。当然,晚饭也是一样。

“当当当、当当当……”

敲门声,不知是谁敲响了王马房间的门。而此时的王马正躺在床上,将自己团成一团,任凭各种思想和情感将自己埋没。对于敲门声,王马是不打算去理会的。

“王马くん?王马くん,你在里面吗?”

再熟悉不过的声音,这是那个他的痛苦源头——最原终一的声音。这声音就像是一把刀一样,刺痛着王马的耳膜,钻入他的心里。不知道是在什么的驱使下,王马爬下了床,走向房门,打开了门。眯起眼睛,嘴角上扬。

“yaho,是最原ちゃん呢~居然来主动找我么?真是少见呢?”

压下越来越猛烈的呕吐感,王马用着再平常不过的语气和话语说着。

“王、王马くん……”

显然王马小吉这个角色,是很棘手的存在,即使对于最原终一也是。

“那个、你是身体不舒服么……?”

最原的声音有点没什么底气。,眼睛也不老实地看向了四周。

“……”

王马没有说话,只是睁大了眼睛盯着最原不安分的眼睛,似乎是在示意他继续说下去。

“午饭和晚饭时都没有出现。所以、就在想着你饿不饿之类的。就帮你把饭带过来了。”

明知道以这个身高差再怎么压帽檐也是无用功,但最原还是习惯性的用手将帽檐压低了下来,甚至压到了最低。

“呜哇!好感动啊,最原ちゃん居然会关心我什么的!感动得快要哭出来了呢。”
“当然是骗你的啦~”

王马歪头看了看最原手里的饭菜,伸手接了过来。

“但是还是要谢谢最原ちゃん的哦!”

王马悄悄退后了两步,慢慢将门一点一点关上。

“啊!等、等等,王马くん!”

最原试图阻止王马的关门动作,却是无用功。门关上了,然后传来的是经过压低的咳嗽声。而最原也清清楚楚地听到了,咳嗽声,清楚的传入了耳。

「还是没能说出口……」

“要好好吃掉啊,王马くん!”

不知道对方是否能听到,也还是说了出来。随后,最原抬手调整了一下压得过分低的帽檐,然后转身走向了自己的房间。

门的另一边,紫发的人背靠着门,淡蓝色的花瓣撒了满地。门外传来了最原的嘱托。

王马小吉想他应该是知道他为什么怀疑喜欢上这个古板的侦探了。是的,那个侦探该死的温柔。

「怕是逃不掉了……」
「要溺死在这片温柔里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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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啥、你们觉得BE好还是HE好啊?←想写个BE但还希望他们HE的某人×(要不我都写了算了×××)

「最王最」花Ⅰ

-就是一个花吐症。
-人物ooc可能

-大概是红鲑团背景

-我也不知道我写了啥,我开心就好×

-应该会有后续


伴随着剧烈的咳嗽声,淡蓝色的花瓣从口中吐出。这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了,这样的吐花。


王马小吉想他大概是得了什么奇怪的病症。


刚开始王马也没有很在意这种事情,只是单纯的认为这样也很有意思便没有去管。但是现在已经严重了起来,吐花的次数越来越频繁,长时间的吐花也让王马有些疲惫,脸色也不是太好。

赤松看着王马一天比一天糟糕的脸色也曾询问过。但被王马打哈哈过去了。

剧烈咳嗽后,也差不多到吃早饭的时间了。王马将一地的花瓣堆成了一堆,然后就没再去管,漱了漱口,走向了餐厅。

事态严重后,王马尽量减少了出房间的次数。现在已经缩减到了只有吃饭才出门。


「在吃饭时吐花」

这种情况王马也不是没想过。用变戏法什么的借口糊弄过去就好了。毕竟他平时也就是个这样的骗子。所有的话都不会被任何人重视,没有人会相信他说的任何话做的任何事。

这种病症王马也是听说过的。作为一个恶之总统知识面一定要很广嘛!虽然没什么联系就是了。

花吐症,一种会不断吐出花瓣的病,是有暗恋的人才会得的病。不治的话会死掉的。期限是因个人体质而异的。治疗方法,与喜欢的人一同吃下花瓣。

王马小吉还真不知道自己有喜欢的人,但是在看到这些花瓣的颜色后,他也彻底明白了。只是、不愿意承认。

这几天以来,王马都在思考着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上那个死脑筋的侦探。明明是那么古板、对待自己又是那么冷淡的人。也许是因为那笑容太过好看,也许是因为那双眼睛太过深邃,又也许是因为他那拿着绷带慌乱包扎的时候太过温柔。谁知道呢?总之、就是这样一个事实。这样的一个荒唐的事实,连作为骗子的王马小吉也会觉得荒唐的事实——王马小吉喜欢上了最原终一。

回过神来,早餐时间已经结束了。大家都已经陆续吃完。因为是一边发呆一边吃饭,所以王马吃得特别慢。盘子里的饭菜还未动多少。并没有食欲去吃饭菜,只是因为要活下去所以才会去吃。

若隐若现的呕吐感叩击着喉咙,仿佛下一秒就会吐出花瓣。放下了手上的餐具,将那份未怎么动过的饭菜留在了桌面上。,以最快的速度走出了餐厅,依靠在了一旁的墙上。

“咳咳咳咳咳咳。”

刻意压低了咳嗽声,以免被人听到而产生不必要的麻烦。虽说用手捂住了嘴但花瓣还是从指缝中漏出,飘到了地面上。

“王马くん?”

很不巧的,最原在这时走出了餐厅,看到了王马的样子。从最原的表情上可以轻而易举地看出他的惊愣。

“早啊,最原ちゃん~”

既然已经被看到了就不想再去掩饰了,王马保持着和一起别无二致的笑容,元气的声音问着早安。

“那个花瓣……是、怎么回事?”

本来想转移话题却还是被问到了,王马也只好回答问题了。但是至于答案的真实性与否,就另当别论了。

“是一种绝症哦!如果不治疗就会死掉的病呢!”

“诶?!”

“にしし,骗你的啦。最原ちゃん真是意外的好骗呢。”
“大概就是像变戏法一样的东西啦~你看,梦野ちゃん不也是能变出鸽子的么!”

这样的解释后,王马也没有再看向人,便往自己房间的方向走去,一边嬉笑着说着再见一边挥了挥手。

「真是糟糕呢。」
「居然被发现了什么的……」

摸鱼。
人体比例和衣服褶皱都离家出走了。
今天的我依旧不会上色。

p1就单纯想画个安静的吉
p2这个高光、我,感觉自己是个智障。

只有头……衣服它被我涂得很惨。
(日常对不起最原小天使×)

不会画手,不会上色,不会……
算了,我没会的。

瞎画……今天依旧不会涂色。就当练习了×××如果不练就永远不会嘛×眼睛什么的是铅笔上色啦,真的不敢瞎上眼睛×